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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本,古老又年轻的话题——市学科带头人短期培训后有感

作者:  文章来源:  发布时间:2011年11月14日  点击数: 次  

生本,古老又年轻的话题

——市学科带头人短期培训后有感

夏伟龙

可能是听多了教育教学方面的中规中矩的讲座,黄玉峰老师《自将磨洗认前朝——与舟山同行谈我们向传统文化学什么》的报告令人耳目一新。直来直往实话实说的风格使我果断地在调查表上给他打了个大大的5分,并影响我也想说点实话。

参加本次培训活动,更多出于挣那40学分,也曾有过“啃鸡肋”的感觉,我知道这种感觉对出了大价钱的组织部门是有罪恶感的。有这种感觉其一是去华师大培训已是第三次了,少了一份新鲜感,有的讲座还听过。更重要的是原先的工作生活节奏被彻底打乱,宅男般的我是很需要一个调整过程的。但听着听着良好的感觉还是出来不少,时不时地为某一句话而回味不已。

与前两次培训一样,边培训边在卓越网上下订单——佐藤学的《学校的挑战》、陈桂生的《教育实话》、黄玉峰的《"人"是怎么不见的:杏坛真言》、《说苏轼》、温寒江的《学习与思维:学习中思维的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》等。培训返校书也差不多到齐了,岂不甚好?

与前两次相比,这一次慵懒了很多。要知道,原先每晚我都写日记的。不过这次即使组织部门不要求我们写总结,我也会认真地胡写一篇的:因为几天的讲座耳边充斥着两个字,与我的脑细胞共鸣着。

这俩字叫“生本”。

学着杨玉东教授“关门关灯关电脑”的思维梳理法,我逐幕扫描专家们的报告:

人天生是探究的动物,而我们的教育却竭力打压探究。

孩子会出错是天才的行为,日本教学从错误分析开始,而我们却时时回避错误。

怎么听课评课——通过一单元的观摩学习班中学生哪些方面是成功的?哪些方面是有困惑的?

教师不研究学生等于医生不研究病人,没有研究学生不配作教师。

——钟启泉教授

不要以教师的天空遮蔽学生的天空;教师的职业是成全学生的事业;教师要善于藏巧而不是藏拙。

——郑桂华副教授

热爱学生,把学生当作人,把学生当作未成年人,把学生当作不完美的未成年人。

对学生博爱大度,对学生以诚相待,对学生宽容平和,对学生放手松绑,对学生高度负责。

——程华校长

上海浦东教育发展研究院的顾志跃老师认为教师要做的18件事情中,有一半以上跟学生有关:课堂观察、个案研究、学情分析、课堂管理、学法指导、活动设计、班级管理、学生访谈、差异教学、学生评分等。并详细介绍了学情分析的方法、混合课程的教学机制。

杨玉东老师的课例研究则更具体地阐述了以学生为本的实施步骤,“三阶段”操作模式中把关注学生获得的行为调整视作关键。

胡惠闵教授的报告主题就是“基于学生经验的学习活动设计”,她提醒老师学生不是“小大人”而是“儿童”,她认为课题从问题来,问题从差异来。胡教授介绍的“教与学的基本因素图”、“课堂学习活动设计”、“课堂学习观察维度”、“日本座位备课法”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
生本,不知有多少故事被人说起,用“古老”、“悠久”之类的词语形容它绝不为过。同时它又显得陌生,仿佛离我们很远很远,因为一次次的提起,又一次次的淡忘;一次次的回忆,又一次次的模糊。这一次居然又被那么多专家提及,并且赋予了新的涵义,怎能不让人欣喜?我充满了希望,因为现在我们正尝试做着这方面的事。

俞校长的思维触角是敏锐的。新学年他就提出了工作主题——阅读学生,研究学生,更可贵的是他让这一概念显化成了生动的具象——找了一部纪录片《小人国》给老师们看,看了还写,写了再说。于是具体的生本的场景烙在了老师的心里。

于是我们以备课为切入点酵化老师们生本的理念。对备课提出新的要求,将着眼于学生现状、了解学生所思所想、聚焦学生思维状态和不同的发展水平作为备课时最关注的重点。看起来是件挺平常的事,但在实施中实实在在感受到阻力的存在。我们常常在不知不觉中忘记了最基本的常识,冲淡着最初的记忆,一些以往弥足珍贵的东西在消失,我以为这是很可怕的事情。

聆听着专家们的报告,那些具有佐证意义的话坚定着我的信心,也时时警示着自己多为学生想想,少给自己找理由。

写到这儿,忽然想起了乔布斯,记起了刚刚看完的《乔布斯传》里的几个片段:

乔布斯读书时虽然学习成绩还可以,但绝不是个听话的好孩子,恶作剧是他的拿手好戏。在他眼中,做作业纯属浪费时间,听老师的话也完全是大人的无聊说教。他屡屡因为调皮捣蛋而被学校勒令退学。他还是个爱哭的,不合群的男孩子,被同学戏弄后,他会悄悄躲到角落里流眼泪。一位老师为了调动他的积极性,居然用钱来贿赂他,只要他做完作业,就给他5美元。他先后就读席比蒂诺中学和霍姆斯泰德高中,他沉迷于电子学的同时在其他学科上花的时间肯定少得多,但老师顺了他的兴趣,还指导他做了许多实验。钟启泉先生所说的“体验活动”为乔布斯打下了扎实的基础。我想如果乔布斯学在中国,老师为了提高其他学科的成绩定要削减他做实验时间的,削短了长处各方面一齐发展成就不了现在的乔布斯。

苹果的另一位创始人沃茨在大学的头三年换了三所不同的学校。更有意思的是后来沃茨没有读大学四年级就去惠普公司工作,直到创立了苹果公司后很久的1981年,才又回到伯克利大学。美国灵活的教育体制,以生为本的教育理念为那些天才们提供了足够的宽容度和成长空间,在中国大学里这是很难想象的事。我们不能不感叹,硅谷的天才们真的拥有世界上最好最人性化的教育环境。

这些怎能不引起我们对“生本”二字的感慨与反思?

2011年11月12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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